“什么?难道你没有打算让他吃这种药吗?”雨珊愕然。
“蠢货,这他妈是中药,要想让一个人致残,我得给他准备多少”
“哦,好吧。”雨珊承认自己对这类事情知之甚少。
血已经顺着雨珊的脖子流到了她的衣服里。她也顾不得擦:“那你有没有打算用那个崖壁上的石头去砸汪洋?”
陈宾恨得牙痒痒,他磨了磨牙:“拜你这个蠢货所赐,我连td走路都不能,我还能攀上了山崖,你以为我是武林高手,练过那狗血轻功啊。”
雨珊的嘴巴缓缓的张开,好大一会儿才慢慢的合上。是啊,自己怎么那么傻啊。他都成这样了,还怎么能上去那个陡崖啊?难不成还爬上去吗?
雨珊猛地一拍脑袋:“”对呀你可以爬上去啊!”
爬上去?爬上去就那几块不知道会咕噜到什么地方的石头?陈宾忽然觉得雨珊就是一典型的智障。自己跟这样的一个智障谈话简直就是侮辱自己的智商。
他恨恨地咬牙。决定不再兜圈子,直接分手从腰间的一个皮袋里抽出那把跟了他好多年的刀子,在雨珊面前晃了晃。
“你错了,老子喜欢快刀斩乱麻,今天汪洋来了不是他死就是我活。这是我的家伙,是不是比那些石头和石块要来得酣畅痛快。只需要那么轻轻地一挥,就可以随意的收割人身上的零件。怎么样?你现在归顺我还来得及,老子高兴了,可以赏你一只耳朵或者鼻子。”
明晃晃的利刃在雨珊的鼻子前面划过,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凉冷彻了雨珊的全身。让她惊恐地不停的战栗。让她慌张地找不到方向,她被那刀子吓着了,她恐慌地摇着头,躲闪着那闪着寒光的刀刃。她嗫喏着:“不,不,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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