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死呢?嗯,那柴不是早该用完了吗?怎么没把你冻死?”

        陈宾的嘴还在打战,让他说不出话来。

        雨珊的话还在继续。

        “面不是也没了吗?米也没有了?你为什么没有饿死呢?是你真的命大,还是老天还没有开眼?”

        “你听到雷声了吗?也快了吧,冬天都已经鼎盛了,春天还能远吗,春雷还能远吗?到时候让老天给你一个惊雷,呵呵……”

        终于,她的眼里有了一丝期待的情愫,但是这种期待并没有让陈宾感到轻松和愉悦,反而让他的心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冰冷。沉到地狱,冷到要冻爆了这躯壳。

        陈宾近乎机械的地麻木地盯着雨珊,他有些艰涩的问:“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呵呵!”雨珊满是恨意的脸上又多了一层霜冻,一层冰寒:“我说你怎么还没死呢?我说你怎么不去死?”

        虽然还是冬天,虽然并不是打雷的季节,可是现在在陈宾的世界却是响着一个个惊天霹雳,而雨珊就是那布雷的雷公,拿着她的雷具,咣咣地布雷。把个陈宾惊得胆战心惊,肝胆俱裂。

        可是他他那已经坠到地狱的心犹不想死,好像还要等到阎王爷最后的审判,他颤巍巍哆哩哆嗦地问:“你既然想让我死,你何必要过来?我敢说你如果再晚来三天,你见到的我将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三天,我等不及啊!你不知道我是多么迫切的想要看到你挺尸的样子,一定是很悲凉,很凄惨,你很让人激动的吧!可是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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