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宾的手像是筛糠一样地抖动。
“你确定你真地想让我死去?你确定那是你想要的?”
“不然呢?你以为我冒着风雪,为什么而来?我就是要看看你是不是从这个世界彻底地消失了。我要确定我是不是可以安心的过我的日子,是不是不用再提心吊胆地害怕你这个魔鬼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你……你……陈宾发现自己竟不知道怎样把话接下去”:“你既然是来看我死的,你为什么要带粮食?”
终于,雨珊的恨里添加了其他的成分,那种成分叫做鄙视。轻蔑的鄙视,就像眼前的陈宾是个白痴:“你以为我拿粮食是为了你,这么大的雪,我要是当天回不去我吃什么?我难不成也死在这里,给你陪葬?哼哼……”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陈宾的本来还有一根发丝吊着的心终于脆弱地断裂。那心认了命彻底地坠入地狱的冥暗,陈宾也支撑不住,身子一歪,又瘫倒在石头上。
雨珊见把他气得差不多了,便不再理他,径直走进山洞,把身上的米袋放好,发现山洞里真地什么也没有了,米面柴都是空空如也。她骂了一声脏话,到外面的的山坡上捡了一捆柴草,又回到山洞把火点着了,再拿锅到外面端了一盆雪,放到火上,再把那烟冒得差不多了的柴端到里洞,让那洞里回温。
把一切都弄妥当了,她才又走出洞外,然后来到洞口的石头边。陈宾依旧在那里瑟缩着,只是看上去比刚才更难受,更狼狈。
雨珊用脚踢了一下他,陈宾没有动,只是抖得更厉害了。雨珊再踢他一下,他干脆从石头上滚了下来,只是依旧没有动。
雨珊再没有耐心,她伸出双手,抓住陈宾的胸前的衣服连扯带拽的把陈宾弄进洞里。有石头硌到陈宾的脊背,雨珊也不为所动,依旧用力地扯住他,直到把他扯到里洞的地铺跟前,再一点点把他的身体搬上去。然后,再带着一脸恨意给他盖上被子,在盖上被子前,还不忘狠狠地踹他一脚。
陈宾发出一声,雨珊知道他还有知觉,便又骂了他两句,才恨恨地出去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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