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为什么不来了,他既然都到了附近的为什么不过来呢?他可以像南门希一样当着他的面和雨珊那样对他的折辱岂不是更加厉害。

        可能这就是汪洋的过人之处吧。有些事呢,隐晦的暗示比明显地张扬更加让人心生猜忌,更加地伤人。因为人的视线是有限的,可是人的想象却是无穷的。尤其是这种事,人们在不亲见时,总会不自觉的添加上自己的臆想,人们想象出来的东西往往比真实的更加的丰富,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眼不见心不烦是说圣人的,他陈宾就是一个俗人,汪洋他这样频繁的约雨珊出去,并且几天几夜地不归。已经足够给陈宾空间与时间想象。足够让陈宾气急败坏、火冒三丈。让他不由自主地气愤,暴躁、恼恨。

        他越想汪洋越愤恨,越想越删越气愤,到了最后她在山坡上也站不住了,竟然硬撑着他的一条腿和那根拐杖,连蹦带跳连滚带爬地从那条山坡下去然后又爬上了那道山梁。后来,雪实在是太滑了,他便像一个三条腿的爬行动物沿着那两行脚印匍匐前进。他爬得很缓慢,爬的很艰难,但是他不停止,他想象着自己就这样一直的爬出去。爬到前面女雨珊和汪洋相聚的某一个地点,撞破他们的n事,然后挥出坚硬的拳头,为自己已经所剩无几的尊严争一口气。虽然这气争回来也是窝囊。

        他也不知道爬了多久,他累了就歇一会?路平了就站起来,倾斜了就趴下去。他身前的衣服已经被雪水湿透,冰得他打战。可是他依然坚持着不退缩。直到他的眼前出现了雨珊的瘦弱的身影。

        陈宾阴凄凄的笑了,他从雪地上爬起来,强撑着站直身,让自己看上去有那么一丝气势。

        其实他不需要这种强撑来伪装他的气势,他满脸的阴狠,暴戾已经足够掩盖他浑身的狼狈。

        他的眼睛因为雪光而变得模糊,但是他依旧圆睁着双眼。然后他一步步的走近雨珊。

        雨珊多狂啊,她面对这一步步靠近的他,竟然还想打电话,不用说他也是打给汪洋的,怎么还他妈都没说够。

        陈宾的怒火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心中的恨意更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他像一个刚刚受过打击的怪兽,既狼狈又狰狞,既可怜又可怖,他踉踉跄跄歪歪斜斜的走到雨珊的面前,他没有看到雨珊的悲伤,他也体会不到雨珊的哀痛。他只是在想他眼前的这个贱货,在那个电话里他刚刚离开的男人诉说着怎样的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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