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宾的眼睛里冒着火,他坚决地撤掉手上的两只已经湿透的手套。他的手露出来,他迅然出手,捏住雨珊的下巴,用力的捏,用力的捏。他的手早已冰凉刺骨,陡然地触到雨珊的下巴上,冰得雨珊浑身一凛立刻凝住了眉头,也许是冷也许是痛,反正她的眼里泛起了泪花。陈宾很满意,他现在就喜欢看雨珊痛,最好是痛不可支,痛的肝肠寸断,痛得撕心裂肺,痛的生不如死……

        想着,他的手再次用力,用力,捏到他几乎听到嘎嘎的骨头声。他的嘴里也不闲着,喷出他蚀骨的毒液。

        “臭女人。”

        雨珊被他的手捏得痛极了,她忙着摆脱那手的钳制。与此同时她也听到了陈宾的声音。

        陈宾看到雨珊的身体抖动了一下,他更激动了也更兴奋,他用力晃晃雨珊的下巴。

        “臭女人,一身jian骨的臭女人,你他妈的得有多贱,你们才分开一天,你都耐不住啊,跑到这冰天雪地里找那个ye男人。”

        “唔……唔……”雨珊奋力想要挣脱,想要辩解,不为自己,为那可怜的汪洋。

        陈宾从雨珊的挣扎里看出了不满,他的怒火更盛,话语也更恶毒,他的话句句都是带毒的利箭,喷涌着毒素。

        “怎么,你还想护着他啊?护着那个披着人皮的却内心肮脏的东西?你这样不顾地为他申辩?你样不要脸面的替他掩护。你们何止该死,你们应该不得好死,你们应该被浸猪笼,遭雷劈,应该众叛亲离,应该痛苦不堪,应该被别人撞死,应该自己骑车窜沟里把自己摔死……”

        “……唔……不(闭)嘴!”雨珊被那句骑车把自己摔死那句刺激到了,她生气了。那怒气让她陡然用力,挣脱了陈宾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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