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就别取笑我了!”陈宾更加羞臊地不地不行。哪里不漏了,在你这里分明就是漏勺啊!

        “不过……”肖剑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不大考虑陈宾此时的面子。还是忍不住想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不过……什么?。”陈宾听到肖剑这样说的时候几乎是打了个寒战。可是又想知道肖剑到底知道些什么,于是硬着头皮问他。

        肖剑看了眼东方已经升起的红红的太阳,他的右手拍了拍裤缝儿。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也眨巴了几下。思忖了一下,觉得有些话还是应该说出来。

        “以后再用什么计谋的时候,不要再去伤害别人,也别去折腾你那可怜的老母亲了吧!”

        “什么,你说什么?”陈宾猛然抬起了头,一点都不可置信:“什么我的母亲?你说哪一个是我的母亲?”

        肖剑把目光从有些刺眼的太阳光上撤回来,他的目光变得黯然而沉静,好像一下子消失了孩子的快乐和童真,变得有些有些忧伤,和轻微地沉郁。他轻摇了两下头,声音也变得幽淡而悠远。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在山坡上遇到的那位老人,和你所说的这个为你扮演乞丐的并且给你找骨头哄骗雨珊的人应该就是你的母亲。”

        “你怎么知道?”陈宾自觉说漏了嘴,又赶紧往回倒话:“我是说,你怎么知道给我扮演乞丐的和山上的那个老人是一个人?”

        “你应该问我怎么知道那个人是你的母亲?”

        “你……”陈宾再一次语塞。他知道肖剑既然能这么说了他一定看出了什么端倪。这一次他连震惊也顾不上了。他需要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在旁人眼里是不是让人一目了然的肤浅和愚蠢。

        他迅速转换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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