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我说的有什么破绽?”
汪洋把目光从陈宾脸上移开,长吁了一口气:“没什么,只是我见过那位老人,而那位老人的面目长得又和你极其的相似……”
“就这个?你就凭我们两个的长相就断定那是我的母亲?”陈宾心里隐隐地竟然有一丝窃喜,好像自己刚刚挽回了了一局。原来自己的智力还没有欠缺到不可理喻,自己在这个肖剑面前露出马脚也仅仅是他和母亲的长相。
可是,事实总是让他感到伤害。
肖剑的话语没有停下来,而是淡然而平稳地继续。
“本来我也不确定!直到刚刚你说的,你找老人和你演了一场戏……”
“怎么难道有什么问题吗?”陈宾竖起了耳朵。
“没什么问题?只是如果把我见到的那位老太太和你说的老人联系到一起就有问题了。”
“什么问题?”
“那天我见到那个老人的时候,她是那样的急切的想要为你开脱,不是我不相信你会帮她,会做好事,而她又出于感激,用为你说好话的方式来回报你。只是我还没有见过哪一个人会那样不顾一切地没有原则地袒护一个和自己没有亲缘关系的人。更不要说陪一个陌生人去演那样危险而没有多大意义的戏。除了母亲,除了一个做母亲的可以为了自己的孩子没有底线的,没有原则地做出违背道德与良知的事。其它的我还真想不出有那样一个人。”
陈宾好久都没有说话,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脸上浮起的满满的尴尬和羞愧。
怎能不尴尬呢?自己以为隐藏的很好的母亲被人来一眼就认出了。自己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设计,竟然被这个十一二的小少年一眼就看破。这还不算,自己口口声声说欣赏这个少年,口口声声对他推心置腹绝无谎言,可结果呢,自己好大一部分的话都是虚假的谎言,这就像打牌,就相当于人家已经知道你的底牌了,你还信誓旦旦地自我感觉良好地在那忽悠,脸不红心不跳地一本正经地在那儿那儿胡说八道,像不像个小丑?打不打脸,羞不羞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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