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样也不足以解除我心里的恨,就算是那样也不足以让我平复心头的怨,就算那样也弥补不了你对汪洋的亏欠。你对他的债永远还不清,还不清……”
陈宾的手有些无措地摩挲了两下衣角,他也觉得自己有些理亏,可是同时心里有些委屈,他嗫喏了两下,还是决定说出来。
“我知道我有错,可是事情也是他先挑起来的呀,他要不是对你有邪念,我会那样待他?是他心里先有鬼,才把我心里的魔招出来的啊……”
“闭嘴!”雨珊几乎要从床上跳下来,她气愤无比,她恼恨无比,她的眼里要冒出火,喷向陈宾,燃向陈宾,将他烧成比汪洋还要粉碎的白灰。
“你还是人吗?你还是人吗?你已经把汪洋害得成了一把灰烬了,你还不知道悔改地恶语中伤他。”
“中伤他?呵呵……”陈宾苦笑,看来有一句老话说得对啊,你永远不要和死人争宠,也不要妄图让死人有错,死者永远有理,死者为大啊死者为大。
“不服吗?陈宾。”雨珊对陈宾喊话:你知道吗?陈宾。汪洋陪着我的两个月的日子里从没有对我走过越礼的行为,不管他心里怎么想,但是他的行为都绝对没有越出礼数的范围。”
“呵呵……没有越出礼数的范围,那他为什么会在电话里说是不是你想通了,答应和他一起走?”
雨珊顿了一下,理了一下自己已经纷乱的思绪,,她努力的让自己静下来,但是她平静不下来呀。她的眼前又出现陈宾对她的一次次的虐待。她神色有些悲戚和绝望地看着陈宾,她摇摇头,似乎眼前的陈宾就是一个听你不懂人话地畜生。
陈宾有些害怕遇上这样的眼神,这眼神让他觉得雨珊已经抛弃他了,这让他怎么能够甘心呢:“你敢说,他没有说让你和他一起走,没让你和他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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