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珊闭上眼,她本来不想再跟他说什么话,但是,她不能让汪洋这么冤着啊!

        “陈宾,你长心了吗?你不想想为什么他会那样说吗?你忘了你每天是怎么待我的吗?”

        她低下头,露出头顶上那块没有了头发的头皮。

        “你忘了吗陈宾,你是怎样打我的,你怎样揪下我的头发,你怎样把我打得遍体鳞伤。别说汪洋了,换成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会问要不要离开你,要不要逃开你的魔掌。汪洋只是恰巧是那个发慈悲的人,他又什么错,他又有什么错?”

        陈宾有些语塞,听上去好像也是那么回事的。

        “我当时真地打得你那么重吗?我没注意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陈宾。你让一个受虐者对向她施暴的人说,你打我打得重了,我受伤了?那样你会怎样看我?在乞求你的可怜?在你的y威下向你示弱?试问,如果是你,你会不会说?”

        “我……”

        “还有,你会让我告诉你什么?你什么时候允许我在你面前告诉你什么?有多少时候,我都想跟你说话,可是你给我机会吗?你让我说话吗?”雨珊越来越激动,所有的委屈又涌了上来。她的声音哽咽,竟不能连续地把话都说出来。

        “你知道我在外面受了委屈,我多想在你面前诉苦,让你安抚我一下,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呢?你哪一次允许我在你面前说出来?允许我把话讲完整?哪一次不是我话刚一开头就被你强硬地打断。你从不站在我的立场为我考虑一下。你自以为是,你蛮横霸道,你就像被恶魔附了体,时时处处准备用你的魔爪给我伤害。我是有错,我曾经有错,可是我的错不至死吧,你何必要对我步步相逼。非要置我于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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