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宾愣了一下,刚想要发火,想了想,算了,看她能说出什么幺蛾子。他把身子靠紧桌子,让桌子分担一点他的重量。
“我说到哪儿了?我说到哪了?对了,我说到南门希看我的伤,他开始恼怒,他让我离开你,他让我跟他过。可是看他们戏太小瞧我了,我立刻就拒绝了他……”
“是吗你拒绝了吗?你说的和我看到听到的都不一样呀。是我眼瞎,还是你嘴瘸呢。”
陈宾冷然既然要说,那就干脆都说出来好了。没必要再这样看她装腔作势的玩捉猫猫。
“你见到的?”雨珊哀然。
“是啊,我见到他对你喃喃而语,见到他对你含情脉脉,而你投桃报李,像个赴约约的dang妇对他投怀送抱。”
“你在啊!原来你当时在啊!你为什么不出来,为什么不出来阻止南门希,你你就那样看着……”我被欺负?是啊,他不敢啊,警车就在不远处,他怎么能冒那种险呢?
陈宾冷笑:“我如果出来,怎么能知道你们的勾当?我如果出来,能知道你们的秘密吗?对了,我还好像听他跟你聊到了孩子。我还真没看出来他的本事那么大,你们相识才几天,他就是不知鬼不觉的跟你的肚子里种下了一个孩子。”
“闭嘴!闭嘴!”雨珊嗓子都哑了。她几乎绝望地拍打着床边:“陈宾你就是个让别人牵着鼻子走的愚蠢透顶的疯子,那孩子什么时候有的,是谁的,你不会算吗?”
陈宾:“……”其实他早算过了,他也知道南门希是胡诌的,所以他也没带孩子的问题上多过多的纠结啊。他纠结的是让他眼见为实的那场疯狂的真实的没有一丝虚假陈宾和雨珊的……。”那可是他亲眼看到的,不容置疑,容狡辩的啊!
“我不关心什么孩子,我关心的是你怎么会无耻到那种程度,自己……那个……那个……男人的身上……难道那也是我看错了?”
雨珊苦笑,凄然地无助地苦笑。是啊,陈宾没有看错,的确是她主动地脱去了衣服,也是她主动地……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那样?他为什么不问问为什么会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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