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听到南门希提到孩子,你就应该听到他说的别的……那你……有没有听到他还说些什么?”
“听到什么?你想让我还听到什么?你们的你侬我侬,你们的让人恶心的情话,还是像畜牲一样的……宁雨珊!你不会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了吧。”
雨珊咬牙:“除了那些呢?”
“哼,这些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那怎么能够?你难道没有听到他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吗?”雨珊哀悯地看着陈宾,她已经不知道该怎样来形容对陈宾的感觉。她觉得他蠢笨极了,即使她把那句话说出来,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理解里面代表的是什么。
陈宾摇头,故弄玄虚,他的耐心几乎要到尽头了。
雨珊的目光移向窗外,移向记忆中那片她曾驻足的那片空地,南门希就是在那里威胁的她。
她眼含热泪,声音艰涩,一字一顿,哀怨痛彻:
“他说,你陈宾是个毒贩,是个罪大恶极的毒贩,是个不容置疑的可以直接死刑的毒贩……如果不想你这个毒贩被警察抓走,那就乖乖地听他的话,听他摆布,跟他上床……就要吸入……吸入他准备好的药……”
毒贩?毒贩!毒贩!这两个字像一道炸雷轰在南门希的脑袋,让他瞬间僵硬,石化,瞬间面如死灰,瞬间崩溃,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的目光从雨珊的脸上移到那黯然的屋顶,稍作停留,又缓缓移回到雨珊的脸上。
“药?什么药?”他的眼睛睁大,青筋崩起的脸上有着掩藏不住的痛涩:“你说南门希给你下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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