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风流两个字,大家又一阵哄笑。
张三有点下不来台,他用手指狠狠地虚点了两下笑得最凶的那两个人:“别他妈笑了,说你们呢?跟俩傻缺似的,门希老弟还在这儿呢。”
他的意思是想说,玩笑要有个底,那女人是南门希的,你们当着南门希的面调侃我对那女的有意思,你们考虑过人南门希的感受了吗?
可是,他有些太高估南门希在这几个小年轻心里的位置了。那几位可不像他,因为南门希那身穿在身上的西服就对他另眼相看,在他们眼里南门希也着很呢,并且得很顽固,得很彻底,属于那种一百年,一到底,穿上龙袍也是个太监的终极。
之所以刚刚大家都挺正经挺严肃,是因为那个女人不是在那呢呢吗。对于陌生的女士大家总归要给点面子不是。
现在,这女人不是出去了嘛!
“张三,你少来,南门希在那坐着你看了几眼?你那眼还不是一直往人家女的身上瞟。”
“张帅,你的语文跟谁学的,体育老师还是音乐老师?不行的,人家南门希那不叫瞟,那叫盯,盯住的盯,你懂不懂?”
“是啊?就是,人家张三的眼神从进屋见到美女开始就再没挪过地方,你还说人家那是瞟,太藐视人家张三的诚意了。人家那不但叫盯,还叫死盯,盯死了,往死里盯……就人张三的功力也得亏这女的穿得厚点,要是夏天,可能直接给人家盯出俩洞来。”
挤兑张三的人太多,他自然不能一个个的回怼回去,他只能装傻充愣地含糊过去:“没有,没有,我一直看希兄弟来着,看女人的只是眼角漏出去的余光,余光……”
“张三,余光都那么厉害?都能把人女的看毛了,你真是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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