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天下女人多的是,我再饥渴也不至于去吃自家兄弟槽里的草,是吧。”

        “哈哈,张三,你说什么,你说那女的是草?还是南门希槽里的草?那南门希是啥?是牛吗?牛又是啥?是牲口吧……”

        “南门希,他说你是牲口……”那个叫张帅的不但嘴快,更是唯恐天下不乱。

        “这个……我说什么了吗?”张三结舌,他没扯南门希吧!

        南门希靠在椅背上正看热闹看得起劲呢。他这几个月一直在办公室里道貌岸然地装大尾巴狼,每天都西装革履,按部就班,除了一本正经说废话,就是废话得一本正经。清闲得他浑身疲累,正经得他特想骂两句脏话。可是在铁饭碗的办公室,那些都不现实呢,天时地利人和都是让你严肃认真正经或者假正经。他就像被戴了紧箍咒高大上之余特他妈想放松一下。

        还是特炫耀地放松一下。

        和勘探队这些个风里来雨里去的人相比,南门希还是自豪感十足的。这次他借出差的机会找到原来的勘探队,也是把自己饬成功人士的范儿,想要感受一下这些原来同事眼里如滔滔江水般的崇拜。可是他除了这个临时租来撑门面的女人,多少的吸引了大家的眼球以外,他的所谓的派头根本没人在意,没人看,大家还照样拿他调侃,调侃的还挺欢实,挺实在。

        不过,他也发现了,发现了这精英范儿根本不适合他,很烧脑,很累神经。他也是不愿难为自己的主儿。这不没过五分钟就本色出演又恢复纨绔子弟的劲儿,很是得意地往椅子上一靠,用手摸摸自己上了好多头油的头发。脸上露出很是肆意的有些傲慢的笑。

        他在这里找到了久违的快意江湖的感觉,他很享受,很陶醉,光顾着感受这种嘈杂的氛围了,根本没去听大家说得什么。

        冷不丁地被点名,他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南门希,张三说你是牲口。”张帅提醒得很清楚,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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