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口,南门希的记忆里的,牲口是一种叫做牛的动物,他不讨厌,但是说他是牲口他知道那是在骂他,他自然也就不喜欢。

        他看了看脸色有些发红的张三,心说,还说我,看看你这一堆,这都过了快一年了,你还是这样的庸碌,落魄,困顿,每天风吹曝晒的,看你的样子干又瘪,又黑又瘦,破衣烂衫的,牙也不怎么刷,脸也不怎么洗。二十多岁的年龄愣是被你过成古来稀的日子,你要闭上眼,不用任何修饰你就能成为行走的黑色木乃伊。

        还是当初他姐夫在的当队长的时候好啊。虽说要求得严点,强制每个人每天必须洗脸刷牙,必须整理好自己的床铺,必须穿队服,可是整体看上去精神好啊,一看就是精力充沛的小年轻儿。

        他看看这个张三,想想他的油腔滑舌,想想他的喷壶式的唾沫,想想他几乎凑到女人脸上的嘴。

        南门希别的能力没长,损人的本事却是层层的上升啊!谁让他现在是捧着铁饭碗儿的坐办公室正式工呢。别说他家老爷子带给他的钱势,单说他每天滋滋喝着茶水看着报纸就能比这些人多拿好几毛钱日子。就足以让他在这些人跟前荣耀无比。同是一个人吗?你混的差,混的落魄,活该被人瞧不起,活该受到排挤。

        同时他也看出这个张三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玩意儿,那么他调剂枯燥单调的生活的就从这个张三开始。

        那一对双胞胎也开始起哄:“南门希,他说你是牛啊,怼他,怼他……”

        “南门希,他说你是牲口啊,怼他,怼他……”

        南门希瞪了这对双胞胎一眼,心说,你们既然这么统一,双枪双炮的,要不你们替我怼回去?哼,都是挑事的主。

        他直了直身,用看上去很和事佬的声音道:“唉,你们说什么呢?大家都天南海北的我们都是自己人,今天聚一块也是图个乐呵,来,先点菜,等吃完了饭,我给你们做一天的靶子,让你们随便喷,随便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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