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很可能在半个小时前注射了大量,这种药物可以减弱人体对疼痛对抗敏感度,同时却可以让人地某种感觉高度g奋,只是,他用的量太大了,已经对他的身体造成极大的危害。”
“呸。呸,”南门希唾了两口:“什么玩意?为了对付我还他妈动用剂,他当那药是糖块啊,有味儿还无害。哈哈,伤我八千你自损一万,这个败家玩意。对了,我知道了,他这肯定是在报复我当初给雨珊下了药。”
“闭嘴吧你!”肖剑再一次呵斥南门希:“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他才不屑跟你这种人锱珠必较,他加大药量也只是要结束他自己的生命。”
“你这小屁孩儿是想为他开脱呀,他不跟我计较,他干嘛拿刀捅我,他想死,干嘛不拿刀捅他自己。”
“还不是因为你蠢!”
“你才蠢呢。”
肖剑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想要不再搭理南门希,可是看南门希洋洋自得的表情实在觉得可气,便干脆把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通通倒出来。
“你以为你很聪明吗?实话告诉你,陈宾这次找你算账,他并没有打算要你的命。至少在你下跪哀求他以前,他没有打算要你的命。如果你能够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坚强一点,再硬气一点,再坚持一下,他会立刻放下他手中的刀子。他就对你的鄙视会少一些,对你的厌恶也会少一点。如果你不提到雨珊,你不在他面前提到那些伤害雨珊的话。他一定会放过你,他甚至有可能把雨珊托付给你。”
“但你不够坚强,不够正直,也不够有骨气。你不但不能够成为雨珊的那个后盾,还有可能成为随时向雨珊伸出魔爪的混蛋,会随时出卖雨珊,会成为雨珊的威胁。在那个时候,陈宾才有了除掉你的意思。毕竟他已经不能再保护雨珊,除了一个你这样的威胁。他也可以稍稍的心安一些。”
“屁话,小屁孩你说的什么啊,”南门希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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