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有伤害到雨珊,怎么会威胁到雨珊。是他自己不争气,雨珊才离开他的,他现在把火烧到我身上,他就是一个无赖。”

        “他无赖吗?那他怎么不像你一样去欺负别人的媳妇儿?他就是报复也应该是给你下药,他怎么会弄到自己药物中毒。他手里有刀,随时可以结果你的命,为什么等到有人去了他才下狠手?别总是把别人想得跟自己一样,像个下三滥。”

        “你……你……你是他什么人,怎么处处维护他,给他辩护。”

        “……”

        “那你说他是怎么回事?他不为了报复我他为什么要用兴奋剂。”

        “谁告诉你那是兴奋剂,那只是一种具有兴奋作用的镇痛剂,他需要用那种要不来压制他身上的疼痛,一种比你身上的痛要强烈十倍百倍的痛。”

        “小屁孩儿?你受过刀伤吗?你知道用刀切割皮肤的疼痛是什么滋味吗?看你这溜光水滑、细皮嫩肉的,恐怕没有受过这种虐待吧。看来你还没有长大的份上,我也不计较你的胡说八道,记住了,是我比她要惨,是我比他要痛,是他欺负我的,你帮他就等于助纣为孽……”

        “他得了癌症。最最晚期的癌症,现在癌细胞已经在他的身体里开始肆虐,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控制住它们,陈斌现在的生命里什么也没有了,执行剩下的疼痛,最后夺走他生命的疼痛……”

        “他得了癌症?”南门希瞪大了眼睛。

        “他得了癌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