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什么?”

        肖名扬眼看着范文脸色古怪地变化,盯住他。

        肖名扬的目光冷酷犀利,让范文在不甘的同时又有些惊惧。是的他怕肖名扬,十年前就怕,可是如果真地肖名扬也是道貌岸然,并且和他范文明白表示喜欢的女人暗渡陈仓的话,是不是他也可以,可以稍微地义愤一下,或者为了头顶油绿的凌子风稍稍地义愤一下。

        “难道什么?大哥您难道不觉得您的这个儿子来得不太地道?那个凌子风泉下有知……”

        “你说什么?”肖名扬怒目圆睁,耳目尽眦。要知道两个角度与深度的人思考的方向和结果肯定有所差池。

        肖名扬虽然不是完人,却从来不允许自己的作风堕落成别人口实。他的思路和范文不在一个频率,也根本没有想到范文的脑袋会歪到男女私情上去。

        在他听来,范文这些话是在告诉他,范文已经知道了肖剑不是他肖名扬的亲子,已经知道肖剑的父亲是凌子风,是他范文亲自谋划并且实施谋害的凌子风。

        那次实施很成功,几乎所有人都相信那只是一次普通交通逃逸事件,除了他肖名扬。

        不是那时的肖名扬就有什么神通,而是有些事他也牵连其中,为了自保,他不能报警,他只能忍着哀恸用江湖的方式惩戒范文。他只能置办最昂贵的装椁嚎啕着把一对亡人葬进他为他们购置的昂贵的坟墓。

        然后,他把故人的独子收养在膝下,视若己出。他悔恨着退出他曾经一手托起的公司。然后,另辟蹊径,用再一次得来的乾坤护住包括肖剑在内的他的一方江湖。

        即是弥补也是慰藉。

        可是,现在却有人要来搅动他的世界,挑战他的天地,侵犯他的最为骄傲的江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