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剑就是他的最大的江湖。
“你他妈的还有脸提子风!”肖名扬声音再次拔高。他感觉从范文嘴里说出来凌子风三个字就是侮辱,对凌子风的侮辱。
“好,好,我没脸提,我也不提……我现在提您的儿子,只提您的儿子……我说,我知道了,那个孩子就是您儿子,您说的我也全都明白……您的儿子,他不是什么凌……的,他很地道……他就是您的儿子……”范文嘴上气急败坏地应承,话语里夹枪带棒的回击,眼底更是闪过一丝诧异过后的阴鸷。
阴鸷!不知悔改的东西,这是在垂死之余还要挑衅?肖名心底一凌,继而上前一步,他的有力的大手扣住范文的喉咙,然后捏住,他当过兵,练过拳术。他的手骨突出,关节分明,触感生硬,就如同一把坚硬的铁钳。
久远却熟悉的触感让被嫉妒刺激了脑袋的范文瞬间清醒,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浑身的汗毛斗竖了起来。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气势,同样的威压,同样的毁灭般的恐怖,天啊,他啊,他的记忆犹新的大脑真地承受不来。
巨大的的恐惧瞬间击败了范文虚假的镇定和脆弱的心里防线。让他下意识地开始示弱,开始求饶……
“大哥……我错……错……了……饶……饶命……”
他匆促地拱手,轻贱地谄笑,含混地哀求……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可怜、无害、乖顺,他尽量放低姿态,低到犹如一只在主人跟前摇尾的狗。
他不是傻子,他也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也知道有些人他根本就惹不起。
肖名扬的手停止用力,他的脸却渐渐靠近范文,他的目光如炬,说话一字一顿。
“你听着,肖剑是我儿子,他也只是我的儿子,你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你小心了,碧桂园的那对母子……你永远都别想再看到!”肖名扬乜斜着范文,丝毫不隐晦话里的意思。眼底更是阴鸷夹杂着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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