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知道,他不会听到。因为肖名扬的神色说明了一切。他也知道这是现实,不是电视剧,他更不是编剧。他歪过头,他的眼角湿润了,然后温热的眼泪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

        肖名扬颓丧地立在窗前,站立了有半分钟,然后,他懊恼地走到床边,抱住了肖剑,紧紧的,好像是要给他温暖,同时也让自己心情平复。

        有些人好像天生就是让人亏欠的。好像父母,好像老师,好像某些帮助过我们,我们却来不及回报的人。

        有些人也注定是收割我们的成果和感情的,以及让我们痛苦和绝望的。

        但是,无论是谁,无论哪种存在,他都是有他的价值和原因的。就像有些人让我们的生命精彩,而有些人却是在帮助我们的生命成长。

        ……

        接下来的几天,医院里有些热闹。先是,某位家属以医院的急诊科在救治病人存在资源配备偏差为由,对医院进行了举报,卫生局的领导雷厉风行,快速对医院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一星期后,院长被双规,被免职。

        据说,通报送达时,院长正在火葬场,炉膛里正烧着他的弟弟,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焦糊的气息。他看着晦涩阴沉的天空,他的神色很平静和从容。没有慌乱,没有失落,没有忧伤,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超然的境界。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主任没有儿子,女儿还小。院长从主任的骨灰里捡起主任的一颗假牙,放进口袋,然后亲自捧着骨灰盒坐上回乡的大巴。

        在一个路口,大巴被一辆轿车拦下,院长漠然地下车,漠然地看着路边的秽浊的残雪,没有说话。

        对面的肖名扬,他的霸气和平时相比已经收敛了很多,但是依然掩饰不住上位者的凌然气势。

        “这就要回了吗?”肖名扬强迫自己放低姿态,尽量将声音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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