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开有这个想法自然是事先经过考量,陆开道“可能,已经计划好了”

        张中平呆呆看向陆开,陆开对他来说就好比一位垂钓人,寻常人都是等着竿沉这才知道有鱼上勾,能勾吊到一条鱼对于垂钓人来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越和陆开相处,越是能感觉到他的不平凡之处,他能看见的东西不是一般人眼睛所能窥探。

        在寻常垂钓者眼中湖水是浑浊,在陆开眼中湖水是清澈,甚至能清晰无比看见在鱼钩旁有多少只鱼围勾打转。

        陆开起身,岱迁问“你要去那儿?”

        陆开道“我和张大哥先回署把守卫引开,在翻后墙出来,你们备车在临街稍后”

        回署后就没有守卫跟着,守卫就在院门外看守,陆开张中平后窗翻出,到得后墙陆开轻抓张中平肩头翻墙而出。

        到得约定位置,四人同坐一车,沈建承三人目光齐溜溜落在陆开身上,沈建承位于车内主坐,岱迁坐在沈建承左边,陆开张中平二人在右,张中平凑近陆开问“我们这是要去哪?”

        陆开知道车内三人都是有此疑问,陆开道“走走北府寺这条路”

        从崇文门进来一条大主道直通北安宫门,这条道三里有余,沿途自有不同店铺林立,张中平对这条路是非常熟悉,现下还是掀开右边车厢窗格帘布往外看,映入眼中是一家采芝斋。

        采芝斋并不重要,张中平目光落在匆匆从窗格路过行人,要劫建苑经费这事很要命,张中平低声道“街上人这么多,太引人注意,一旦劫车有什么退路?”

        要劫经费车当然会引人注目,岱迁对这条路也不陌生,也是掀开帘布往外看,左右两边店铺并不相同,张中平看见的是采芝斋,岱迁看见的是一家酒肆,今天酒肆客人不少,想必酒肆老板今天定然是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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