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迁目看窗外轻声道“不错,路上每双眼睛都是事后搜捕线索,众目睽睽做事怎么脱身?”
沈建承在北安一年有余,对这条路自是熟悉,不用向外看也可以想象得到外面是个什么场景,眼睛落在陆开身上轻声道“这事可要想好,光天化日做这样的事比夜探内医署更为凶险,稍有算差一步,只能当囚笼之鸟”
陆开知道轻重也知道厉害,脸上虽是一片轻松心中却是有着无匹压力,陆开笑道“这些都想过,如果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事呢?”
岱迁一愣道“知道你能耐大,可街上每时每刻都有人,总不能把他们眼睛都蒙上?”
陆开肃然正色道“就是要蒙上行人眼睛”
把街上行人眼睛都蒙上谈何容易?沈建承将信将疑问“如何才能把街上行人眼睛蒙上?”
陆开眼神陡然放光说出三字“染布坊”
崇文门这条主道就一家染布坊,陆开一说沈建承三人就能想起染布坊门铺模样,陆开看张中平道“听说这间染布坊前朝时就开了?”
在他们当中张中平是待在北安最久,有些事知道肯定多一些,张中平点头道“听说以前这条街最多的就是染坊,开始因为这赚钱嘛,染坊一家一家连着开,开得多城里人就受不了,染料会散发一股恶臭,闻得久会让人头昏眼花,那时候空气中都是染料味道”
“有时候味道顺着风向也飘到宫内,后来太上王下令把染坊都移到城外,现在整个北安就剩下这家染坊,我听说这家染坊老板和城中不少官员是旧友”
岱迁笑道“意料之中,要不是朝中有人,别人都移到城外,他怎么还会在城内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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