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芷就等着他这句话,直接如倒豆子一般将淮南侯来这里的事情说了一遍,并将淮南侯最后的话一个字不落的学了一遍然后问道“阿奕,你说三哥的事情会影响二哥吗?”

        “岳父是关心则乱了。”周奕的眼中闪过精光,“这件事情一看就是温家对姜家的反击,其他的人不过是池鱼罢了,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夺嫡之事凶险异常。虽说我三哥平日里文不成武不就,正是因为如此,三哥才不会卷入这些事情里。”陈芷有些忧心,“虽说我娘与玉氏不和睦,但是三哥毕竟是我的亲哥哥,而且二哥这些年好不容易才到了现在这个位置,若是因为三哥,又成了一无所有该怎么办?四弟是夫人所生,若无意外,定是世子,二哥爵位无望,若是仕途再因为此时有什么闪失,我一定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陈芷与陈茝兄妹情深,看着陈芷这般为陈茝担心,周奕有些吃醋,“二哥宦海沉浮,难道不比你一个深宅妇人知道得多。别担心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能救而不救。”陈芷眉尖微蹙,“若是因为如此,二哥的仕途不顺,我会很难过。娘已经去了,二哥的生母早就去世了,我们兄妹在父亲面前没有人说话,如今二哥身居高位还好,若是二哥一朝成了白身,玉氏一定会撺掇父亲欺负二哥的。”

        “岳父这样就不对了,怎么因妾室而怠慢子嗣。”周奕拉着陈芷的手问道,“那玉氏是不是欺负过你。”

        “没有。”看着周奕不加掩饰的关心,陈芷的心暖暖的,“玉氏明面上不会,我只是怕她给父亲吹枕边风,将二哥分出去不给一分家产。你不知道玉氏最会劝父亲了。”

        “无妨,有我。”周奕失笑地揉了揉陈芷的头发,“何况此事姜家也未必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姜家连姜大将军都进了大狱,即便外面有姻亲故旧,只怕也不知道从哪里使力。”何况刀没有割到自己身上,就根本觉不出疼痛来。这件事情关系姜家存亡,但是与他家的姻亲故旧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少一家交往罢了,没必要惹盛怒的陛下。

        夫妻多年,周奕知道陈芷没有说出来的意思,笑道“有一家一定知道如何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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