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芷目光灼灼地看着周奕,周奕指了指嘴,意思明了,陈芷上前,蜻蜓点水地一亲,刚要撤开,周奕的手就按住了陈芷的头。

        待二人分开的时候,都有些气息不稳。

        陈芷责怪地看了周奕一眼,周奕又开始心猿意马,抓着陈芷的手不老实了。

        陈芷一把打掉作怪的手,催促道“到底是哪一家?”

        “范家。”周奕笑了笑,“范庸。”

        周奕一句话让陈芷的眼前明了起来“范庸,鲁王的岳父。对呀,为了鲁王,范庸也不会让姜家倒了。可是,这样做对范庸有什么好处。”

        外戚说得好听。像是之前的韩家,风光之极,但是皇权压了下来,还是磨成了齑粉,扬撒在里历史的旧纸堆里。范庸已经位极人臣,范家诗书传家,若是成了外戚,对范家来说未必是好事。

        “我听说,范庸非常疼爱这个女儿。为人父母都希望女儿过得好。”周奕说着又摸了摸陈芷的肚子,“听说姜家出事之后,鲁王也非常焦虑,鲁王妃如今怀着身孕,怀相不好,有滑胎的征兆,太医已经在烧艾保胎了。”

        陈芷怔住了,夫妻二人静默地呆了一会儿,就上床休息了。

        果然,罗御史弹劾姜临渊的第五天,范庸就上了一封奏折,上面洋洋洒洒骈四俪六地写了一大堆的话,话里话外说得是姜临渊之冤,姜家之冤。文笔很好,字字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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