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涓抓着门板,极不甘心的吐了吐舌头。却在阿弱扬起巴掌后,迅速关上门,带上门栓,背紧抵着门心惊肉跳不已。

        某天起身时,阿弱到水边洗脸,见到水面倒映着自己的轮廓,觉着甚美,突发奇想让伯初也为自己描幅画像。

        伯初笔下的花鸟虫鱼,高山大川,皆是惟妙惟肖,活灵活现。想必自己倾城的容貌也能清晰客观的被他呈现在纸上,流传下去,以供后世千千万万人的仰慕。

        把这样的想法传递给伯初,他顿时摩拳擦掌,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

        阿弱遂按照他的吩咐,一动不动的倚坐在藤椅上。

        伯初凝视着阿弱,提起笔,显露出少有的细腻,不苟言笑,不动声色,眉目之中无比专注和沉着,仿佛对美有种执着的追求。

        料到这将会是一幅举世震惊的巨作,期间阿弱虽有过腰酸背痛,口干舌燥,饥饿和困倦,但为了这幅不世出的画卷,全都咬牙隐忍了下来。

        如此半天过去,到日薄西山时,伯初牵着袖口,甫一把狼毫搁在笔格里,阿弱迫不及待起身去看。

        那一张呈现在眼底的图画上,女主人公以相同的姿势斜倚在藤椅上。那是一张和铜镜里的自己相差无几的脸,晚霞的柔光恰到好处的倾洒在她的面颊,映出微微的红晕,脉脉双眸如春水般澄碧,脖颈的肌肤莹白如玉。

        始料未及的是,颈下身躯却是不写实的体态丰盈,晶莹的白肉曲线优美,浑身没有寸缕的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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