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是一幅以草庐庭院的黄昏为背景,以阿弱为原型的春宫。
“畜生!”
一声冲天的咆哮后,阿弱猛然抬腿,狠踩在来不及起身的伯初的脸上。尔后,鲜红的鞋底清晰的印在他的左脸。
她忽然惊惧的回想,在这么久的接触过程中,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落在自己身上,会不会自己过往的所有形态,早被他通过可耻的加工,悉数纳进了一幅幅的画里。想到这里,阿弱浑身上下不寒而栗,怒不可遏的冲向伯初的房间,发誓要将那些下流的画卷全部捣毁干净。
猛一推开门,极淡极柔的光从八方洒过来,像极了当年误闯进容华虚藏典阁。
房间里的每个角落果然不出所料,挂满了春宫。画中的人物各异,姿势也是千奇百怪,大体上与阿弱在容华虚藏典阁见过的书卷里的描写相差无几,但仍有少数超乎阿弱的认知范围。
伯初回屋,慌慌忙忙将画轴收好,做着于事无补的挣扎。
实则伯初一开始本想着好好画阿弱的,把她的线条轮廓画得绝美,自然可以在姑娘的心中留得良好的印象。可是啊,画着画着,画到兴头上,握笔的那只手便不受控制,自动描构起线来。
“等等!”
阿弱突然喝止,从伯初怀里单挑出一张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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