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里的场景是百花盛开的山野,花草繁复,四下无人,痴男怨女幽会至此,席地而卧,进行着诡异的举动。但更诡异的是,画里女主人公的脸,与阿弱长了有七分相似。

        伯初的双臂渐渐颤抖起来,抱不住怀里的画,话音断断续续“阿弱…你听解释,我、我可以可以解释得通的…真的…”

        阿弱大方的抬手示意,抱着双臂坐了下来。

        伯初吞了吞口水,拿起杯子呷一口凉茶,看看摊平的画,又看看阿弱审判的目光,脑筋飞速转动着。

        “那时节,正值阳春三月,春光大好,馥郁的花香漫野飘散。小生背着画具到前山采风,忽见一女子和阿弱姑娘极为相像,便…便将她和男伴的举动如实记载了下来,千真万确!”伯初甚至举起三指发誓。

        阿弱闻言,面色沉沉,不慌不忙的指着画中男主人公的脸,“那为何他的脸又和你如出一辙呢?”

        伯初明显一愣,轻嘶了口,偷偷瞄了瞄身后的退路,已经开始计算最优的逃命路线。

        谁知刚一回神,神出鬼没的巴掌已经飞在了空中。

        伯初是瘫坐在寒风中,顶着左脸的脚印,和右脸的手印,一边怀疑人生,一边目送阿弱将房间里所有的卷轴装进布袋子里收刮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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