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凤体,怎可亲自梳妆,还是让奴婢……”那宫女心中虽有胆怯,却很是殷勤,却没想到一抬头,便看见胜徳皇后刀子一般的眼神。
如意等那些贴身伺候自己的人早已经被太子处置了,这些算什么东西,也配给她梳妆。
或许是胜徳皇后的厌恶太过明显,那新来的宫女显然被吓得不敢说话,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胜徳皇后便将手头上的胭脂一甩,正巧砸到了宫女的脑门上,冷声道:“滚出去!”
“是……”宫女忍不住用手捂住受伤的脑门,忍住脑壳上的疼痛,转身便要离去,却撞见了一个身影。
“奴婢见过永安公主。”宫女根本不敢抬头,但脑门上的红色印子已经落入永安公主的眼中,她目光一暗,仿佛回想到了什么,挥了挥手便让宫女退下。
胜徳皇后听到身后的话,身子僵硬了一下,却又接着描起眉头来,连回头都没有。
“母后脾气还是如此。”永安公主缓缓走进,看着地上滚落的胭脂,纷飞的粉末洒了一地,宛如当年。
胜徳皇后并未理会,只接着看着镜中的自己,细致地继续描眉。
“母后还记得吗?从前清凝公主见如意姑姑给您梳妆,也闹着要给您扑粉。”永安公主的脸色很是苍白,胜徳皇后给她下的急性药物让她昏迷了那么久,她的身子虚弱了不少。
“那时候儿臣也想上前给您梳妆,您就像刚才一样把胭脂砸到了儿臣身上。”永安公主平静地说着,话语中已经没有了当初的不甘和怨愤。
“你说这些有有何用。”胜徳皇后自知大势已去,早已经不想做什么折腾了。如今听到永安公主提起当年,她更是心生厌恶,“怕不是来看本宫笑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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