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永安公主顶着那张与温德皇后越发相似的脸在她的宫里晃悠,她再也不想看见了。

        “儿臣怎么会笑话母后,儿臣明明是母后宫里出来的。”永安公主看着面前一脸冷漠疏离的胜徳皇后,她那平静的脸上忽然带上了笑意。

        看,就算胜徳皇后此刻落难了,她的亲生儿子和亲生女儿都没来,就自己来看她,她也一样的冷漠……一样的厌恶自己。

        就因为她是永安公主,温德皇后的女儿。

        永安公主本就虚弱,她说了这些话,就已经有些喘不上气来了,她捂着胸口,扶着一旁的梳妆台。

        胜徳皇后听到这动静,这才扭头朝着永安公主看去,只见她笑中带泪,眼神很是迷离。

        原本有些英气的永安公主因为药物被困住的缘故,身体消瘦了不少,长得更像颜静姝了,或者说,更像温德皇后了。

        胜徳皇后对上永安公主期盼又绝望的眼神,仿佛看见了儿时的永安公主,又仿佛看见了当年的温德。

        “母后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太子也罢,清凝公主也罢,儿臣从不指望逾越他们半分。”永安公主看着面前的胜徳皇后,即便被困于景仁宫,她依旧十几年如一日般地维持着那副雍容华贵的模样,永远穿着大红色赤霞凤袍。

        永远要做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国母皇后。

        “可是母后,儿臣也是您的孩儿。”永安公主有些无力地闭上了眼,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儿臣为您做的,远远比您的亲生孩子做得还要多、还要好。您要扶持贤、德二妃,儿臣在背地里下了多少功夫,您看不惯的妃嫔,儿臣从不手软……儿臣手里有多少条人命,就是儿臣对您有多少忠心,这您难道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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