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在后宫中待久了的妃子。
“可这个贱婢倒是真奇怪,旁人讨了药,要自己熬药去,都是回自己宫里头找东西熬。”齐贵人听到淑妃的话,觉得她似乎有帮助颜静姝的意思,想起来这个淑妃当初还在她们之下呢,如今便想着要讨好公主了,心下有些不爽快,立马反驳道,“而这个贱婢,竟然就地取了个药罐子,旁的也就罢了,偏生就是皇上换了药的药罐子。”
“太子殿下,淑妃娘娘,如此巧合,实在是令人生疑呀。”冯贵人接话,跟着齐贵人一唱一和道,“况且前日,挽竹可是放药的时候那是一脸惊慌,若是给自己熬药去,又何须如此惊慌?这其中是否又有什么缘由?”
太子目光晦暗,将目光放在挽竹身上,只见她跪坐在颂桃身边,神色慌张,人类也已经从眼眶滚落到脸颊。
他心下有些怀疑,又见颜静姝神色淡定,目光中虽有冷漠之色,却又颇有一种不惧污蔑的神色。
“既然如此,你便说说你为何要在那处熬药,又当时为何神色惊慌。”太子将目光重新放到了挽竹的脸上,语气很是严肃,死死地盯着挽竹的脸,生怕错过什么表情。
“回太子殿下,奴婢……奴婢不知道说。”挽竹的脸颊通红,她到底是一个女儿家,太子是男子,这些话她如何好意思说。
“你有什么话,便也无需遮掩,若是你真的要遮掩下去,只怕福乐公主就要背上罪名了。”淑妃语气很是严肃,刚才挽竹看向太子的眼神中带着羞涩,自己到底是经历过人事的女人了,大概能够猜测出挽竹是因为妇科疾病,但到底也只是猜测。
而淑妃这话顿时提醒了挽竹,挽竹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只低着头道:“太医院的医女说,奴婢月事过多,在加上多食用寒冷的东西,实属……实属月事失调。”
在古代,女子月事被都被视作不祥征兆,自然是提都尽可少提的,只是如今公主要莫名担上罪名,挽竹便闭着眼睛一股脑将医女的诊断都说了出来。
“因着此事实在是丢脸,再加上在姑苏,都说女子月事不祥,奴婢便不敢将药物都带回玉华宫内去。奴婢一时想着,图个近处,就在太医院找了个偏僻的地儿熬药去了。”挽竹言语之间很是委屈,又因为自身的身体而难堪,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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