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太子的脸色有些尴尬,但沉吟了一会儿,朝着身边的公公道:“去请那位医女过来。”

        身旁的公公连声称是,他起身要出发,又朝着挽竹问道:“不知道挽竹姑娘提到的医女,是太医院中的哪位呢?”

        “是太医院的徐允贤医女。”挽竹老老实实的回答,脸上因为羞赧而通红,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好几分。

        “说是徐允贤医女。”颂桃因为离挽竹很近,所以听清了话,便传达给了公公。

        那公公听罢话,便带着人往太医院奔去。

        “既是如此,不过是丫头糊涂,贪着近便就地熬了个药,而父皇的药罐子原也就是待处置的,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颜静姝率先开口,将目光轻轻地略过齐贵人和冯贵人,声音温婉中又带着些威严,“两位贵人就凭着这个,便想定本宫的罪了吗?”

        “自然不是!”齐贵人胸有成竹,目光坚定地看向太子和淑妃,“除此以外,本宫还有证据!”

        这话一出,太子和淑妃相互对抗了一眼,颜静姝则是一脸冷静,在她听到齐贵人有证据的那一刻,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完全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对颜静姝来说,刚开始进宫时候的买惨已经没有意义了,那个会因为她委屈而动怒的人如今正躺在床上,而颜静姝也斗累了。

        但齐贵人的面色很是得意,大有一种将颜静姝牢牢拿捏在手里的意思,她转过头去对着太子道:“启禀太子殿下,嫔妾和冯贵人今日将这贱婢捆起来的时候,从这个贱婢身上搜罗出来一包药粉。”

        等齐贵人话音刚落,冯贵人便从自己的袖口处拿出一个牛皮纸包着的药包来,让人递给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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