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还敞开着,呼啸的风声在耳边震响,但文音只听见他的呼吸声,微沉的,温热的气息扑下来,裹挟着干凛的雪松木香,幽幽地钻进鼻子里,如同猛虎细嗅蔷薇,嗅着他身上的淡木香,她浑身都发软。

        两人刚进到玄关里面,商庭之反手将她按在门上,扣着她双手举在头顶,一手攥住,一手挽住她后腰,将她压住,拨开她鬓边的头发,手掌摩挲着耳垂上的珍珠。

        看着一下子充血的耳朵,烫红得像一株红珊瑚。

        他眉眼淡笑,惩罚似的,又用了一点力。

        文音浑身一颤,气息急促喘着,她仰起脖子,想靠近他,又被摁住,按回到门上,只能用脚踢他。

        她骂了起来:“混蛋,松开。”

        商庭之无视那两个不得体的字,低头看她,眼睛很深邃,沉着声说:“你不乱来,我就松开。”

        文音心不在焉地听着,也听不进去,只望向在厅里擦拭着花瓶的张婶,她反而放松了下来,身子往前靠去,唇贴在他耳朵上,声音细软的:“我不乱来。”

        话是这样,却抬起右脚一溜儿滑进他裤腿。

        商庭之额头青筋微微起伏,他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想跟她干什么,只是叫她来看照片,却一见面她又胡来了。

        他下颌抵在她额头上,将她的头固定住,警告一般点了点她额头,等她终于安静不动,这才松开她,神色沉静地将她勾扯起的裙摆皱褶抚顺,文音双手搭在他肩头,抬头望着头顶上的那盏高吊灯,一颗颗水晶垂挂着,折进日光,又散射到四周,屋里十分明亮,一边感受着衣服的顺帖,然后是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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