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晏关好衣柜,轻描淡写般又加一句:“所以我做这些,是应该的,不用道谢。”

        整理好她的东西,时清晏就把主卧留给了她一个人。

        等门合上,施秋脊背一松,歪倒进床上。

        她扯着被子把自己裹成只蚕蛹,只觉得心跳久久不能平息。

        缓了好久,才觉得恢复正常。

        晚上和妈妈打了通视频,这次没像上回感冒,崴了脚的事施秋坦然相告。妈妈急得要买明天一早的机票来照顾女儿,施秋好说歹说,还没打消妈妈的冲动,被她爸火眼金睛发现背景墙陌生没见过,只好坦白自己在时清晏这里,他照顾得很好,才终于劝住了。又和好朋友秦黛与向昭然聊了好久的天,结束已经快十点。

        单脚跳着拿上拐杖,去了次洗手间,瞧见门缝下明亮的光线。犹豫一秒,慢吞吞走过去打开房门。

        对面的次卧敞着门,里面却没人。

        房间里很安静,客厅的窗开了一扇,能听见初夏风吹动树叶的声响。

        绕过客厅,她在书房找到了时清晏。

        这房子的书房不算太大,却和老宅那间如出一辙的有与墙同高的一面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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