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很满,也很整齐。
时清晏在忙,笔记本,台灯,手边一杯茶,鼻梁上加着眼镜。
施秋出现在门口的下一秒,他从工作中抬起头来。
因工作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时清晏起身走过来:“怎么了?不是跟你说有事情喊我就行。”
施秋也不是真的有事,只是刚才突然像出来找一找他。
她摇摇头,又问:“你还在忙吗?”都十点了。
时清晏道:“最近事情多。”
他扶着施秋进去,在一张软座沙发里坐下。施秋指了指书架对面那幅字:“那是什么字?”
篆体的,她没认出来。
上次见到他练的,是宋徽宗的字,笔锋凌厉。
“‘先天下忧’。”时清晏解释,“爷爷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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