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风承熙背起了手,上下打量她,神色不豫:“受了伤还不忘寻花问柳,叶卿真是好雅兴。”
叶汝真继续放厥词:“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臣觉得人生苦短,应该及时行乐。臣虽受了点伤,但并不妨碍同姑娘们饮酒作乐。”
“哦?”风承熙伸出手,勾了勾叶汝真吊着手臂的布带。
叶汝真立马呲牙咧嘴做出疼痛状。
风承熙似笑非笑:“就这还不妨碍?叶卿真真骁勇。”
袁子明不想看好友作死,把二十年的胆子都拿了出来,颤声道:“禀、禀陛下,叶大人才华横溢,去乐坊只是填词度曲,饮酒不过为了助兴,从未有过荒唐之举。”
“从未有过?”风承熙凑近叶汝真一点,叶汝真只觉得他的温热吐息拂过耳尖,“这么说,叶卿还是童子之身?”
“陛下尚未纳后宫,想来也是吧?”
这话是想也没想便说出了口,说完叶汝真就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风承熙脸上的表情果然僵住了。
殿中一片寂静,气氛十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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