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明看看叶汝真,再看看皇帝,慌得一头是汗,心一横:“臣、臣也是的。”

        “伴君如伴虎啊……”

        叶汝真走出大殿,远远望向风承熙离开的方向。

        春日里的皇宫花开如锦,属于帝王的黄盖伞宛如一朵硕大的迎春花,飘然远去。

        “陛下性子算好的啦。”袁子明劫后余生,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你看,你说去乐坊,陛下都没罚你。”

        叶汝真叹息:“我是劝自己要记住,伴君如伴虎,以后说话可不能再这么不过脑子。”

        更重要的是,一定要牢记这位是皇帝,是天下之主,是一句话就可以要了她小命的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会忘记这一点。

        大概是他昨日在姜凤声面前那带一点惫懒又带一点倨傲的模样着实有几分孩子气,就像世间任何一个头角峥嵘的少年。

        “那现在咱们怎么去鸿胪寺?”袁子明问,“现在出宫算不算旷值?”

        叶汝真:“什么旷值?咱们这是奉旨出宫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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