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风承熙将奏章往她怀里一扔,“满纸废话,不知所云。驳回。”
叶汝真:“…………”
风承熙像是第一回出宫似的,好像看什么都挺新鲜,拿起桌上的青玉镇纸瞧了瞧,摇了摇头:“如此俗物,怎配叶卿?”
搁下镇纸,又去打量砚台,抬手之后,却拐了个弯,拿起了砚台旁边的一叠宣纸。
“!!!!!”
叶汝真手指一紧,差点儿从地上抠下一块地砖。
她小时候在族学私塾里混过几年,年年都是垫底,字写得毫无章法。
为着写辞呈,她把叶汝成的笔墨全翻了出来,临摹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不得法,字还是写得四仰八叉。
最后还是白氏看不下去,出手替她抄录了一遍。
此时被风承熙拿起来的,正是她练字时留下来的罪证。
叶汝真努力稳住心神:“这……这是舍妹练的字,不成样子,让陛下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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