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小的身子又爬到床底下去。

        李嬷嬷不解:“五小姐,五小姐你做什么,你先出来。”

        半晌,灰头土脸的女娃出来了,手里攥着支没坠儿的银簪子,她将那簪子也一并塞给李嬷嬷,脏兮兮的小脸,尽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李嬷嬷拿着这两样东西,只觉得烧手。

        她叹了口气,打量那簪子的模样,道:“这个我不要,回头给郎中当诊金,五小姐,今夜之事,你可不能告诉别……五小姐?五小姐!”

        李嬷嬷猛地托住小女娃栽倒的身体,一摸她的额头,烫的能将人的烧糊!

        门房小子拽着郎中,紧赶慢赶,也花了半个时辰,才赶到。

        郎中给母女俩把了脉,先说秦姨娘:“救是能救,但这药,可便宜不了,得吃一个月,一天一副,一副就是五十文。”

        那加起来那就得一千五百文?

        大庸的货币,是一百文一钱,一千五百文,便是十五钱。

        整整十五钱,寻常人家,一个月的工钱也就三钱,秦姨娘的簪子,顶多就值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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