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敛眸,看了眼手绢上的血迹,不着痕迹的把手绢放下。

        “不用,天气转凉,许是染了风寒,等会儿再宣太医吧。”

        承允动了动嘴唇,不敢反驳,只好应了一声是。

        魏舒将手绢收回袖中,她知道,自己这又是毒发了,每咳一次血,她就感觉时间过得很快。

        记得九一当初说差不多能活半年,现在是深秋,粗略一算,大概能撑到明年的春天。

        又是春天,有些事或许真的躲不过吧。

        她不是没想过找解药解毒,前世记忆里,光熙六年毒发,到光熙八年Si亡,她的毒都没解,足以证明这毒不好解。

        她也没有时间了,她不知道九一说的悲剧变喜剧是什麽意思,是说她和陈秉生在一起,还是两个人都好好活着。

        魏舒r0u了r0u眉间,不知道为什麽,她总感觉自己很消极,这种消极情绪好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一想到某些事,某个人,伤感就由心底发出。

        她敛下眸子,伸手翻开另一本摺子,余光突然瞥见几张纸被压在桌案角落,她心生疑惑,拿过来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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