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後恍然大悟,这是她上次来藏书阁为找解瘟疫之法时,在一本医书中发现的私会信件,上次匆匆瞥了几眼後,她就放在了这桌案上。

        魏舒正准备放回原处,打算找个时间销毁,这毕竟涉及皇家颜面,若是被旁人拿到,怕是会落人口舌。

        但是她拿着纸张的手突然顿住了,魏舒蹙眉,上次看见倒是没觉得什麽,现在恢复了不少记忆再看着纸,才发现这字好生眼熟。

        纸张上明显是两人的对话。

        其中一个小楷端正,字T清雅,另一个就字迹潦草了,线条流畅,一笔一画都透着恣意,後者让魏舒觉得很是眼熟。

        像谁的字呢?

        魏舒的指尖不紧不慢的敲打着桌面,忽的看到自己在奏摺上用朱笔批示的话语,她有些愣怔。

        这纸张上的字怎的和自己的字有几分相似?

        是自己写的?只是自己忘了?

        刚冒出这个想法,她就推翻了,和父皇的嫔妃私会,自己怕不是有那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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