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yAn成似乎并不记恨那些灾民,言语间甚至还挺感谢他们,让朝廷早日知道同州的情况,能送物资来赈灾。对於灾情报送的事情,王yAn成是一口咬定他们在第一时间发现无法自救的时候就已经上报朝廷了。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们没有瞒报,灾情报送延误是庆安城里出了问题。

        结合刚刚他们的问话,似乎也和王yAn成说的,还有他们进城後看到的很符合,但越是毫无纰漏,景王越是觉得不对劲。

        “巧了,我和二哥的感觉一样。”诚王也道:“灾民流亡到庆安城外,这一路上花的时间可b咱们要长,他们可是用脚走路的。户部和内阁敢把报送灾情的奏摺压这麽久?还有这赈灾,王大人一边说粮仓里没有什麽能吃的粮,都发了霉,可又说粥棚能保证灾民每日肚子里有食,虽吃不饱,但也饿不Si。那粥棚的米从哪里来的?他可没说有向周边的州县借粮。”

        “还有城里的那些灾民,虽然也穿着破衣服,但我总觉得那些人的样子不像是受了大灾的。”景王道。他是见过那些流窜到庆安城外的灾民,眼神、身形、整个人的JiNg气神,都和这同州城的不一样。

        当然,你可以解释为是因为那些灾民一路流亡,这同州的灾民有人照顾,所以不同。但景王还是觉得说不出的违和。

        “赈灾的银粮b咱们晚三日从庆安城出发,过两日就能到,在这之前,咱们怕是得明察暗访一番。不查明白这其中蹊跷,稀里糊涂地把朝廷拨的银粮发下去,怕是还要出问题。”诚王道。

        “入夜後咱们和侍卫们一块儿出城看看吧。”景王道。

        他们俩都是会武功的,穿上夜行衣,躲开城门的守卫还是很容易的。

        诚王点点头,“那咱们现在就去睡觉,先养足JiNg神,也让这帮官员以为咱们听信了他们的话。”

        两人说好後就各自回房休息,诚王却压根没睡,把郭飞叫了来。

        “本王单独有任务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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