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尽管吩咐。”郭飞躬身道。
“从今日开始,你就只盯着景王一人,尤其是入夜後。看他见过哪些人,去过哪些地方,任何异动都要向我汇报。”诚王道。
“是!”郭飞应的乾脆。他就是诚王手中的一把刀,主子让他g什麽就g什麽,绝不多问一句。
“今晚我和景王会出城一趟,你就不跟着了,我会说你拉肚子拉腿软了,在府衙休息。等我们回来估m0会到後半夜,到时候你盯着景王的动静,我总觉得他今晚会见什麽人。”诚王又道。
“是!”郭飞还是乾脆的一个字。
安排好这些,诚王这才松了口气,正想打个盹,张德宝便拿了封信进来,“王爷,王府的信,奴婢瞧着字像是王妃的。”
诚王挑眉,他路上走了近半个月,这还是收到的第一封家书。
张德宝双手奉上,诚王接过来一看,信封上确实是萧沐烟清秀的字T。
信封并不厚,用手捏一捏,大概就是两三张纸的厚度,拆开一看,果然。
诚王展开信看了起来,嘴角带着自己都未察觉地浅笑。
张德宝在一旁看得惊讶,都说王爷宠妻,但在他看来却只是表象。好多次他都看到诚王一出正院的门就变了表情,可见不过是演戏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