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丈高的城墙上,当郭汜的第二规模进攻撤去以後,刘弋目光所及,像是滔天巨浪拍打在礁石後一样,只留下满目疮痍。
“朱公不高兴吗?”
眼见着朱儁的面sE愈发Y沉,刘弋问道。
朱儁摇了摇头,“陛下,这是郭汜的计策。”
“郭汜的计策?”
朱儁给刘弋稍作解释:“刚才郭汜的进攻军队,除了第一波的骑军是他的嫡系的部队,其余全是依附於他的大小将领的部曲。”
“郭汜的部队成分这麽复杂?”
刘弋眉头一皱,当他听到郭汜这个铁憨憨用计策的时候,有一种离奇的违和感。
“郭汜和李傕还稍有不同,李傕的主力是继承自董卓的飞熊军,郭汜的主力则多为凉州乡党,还有跟他一起当沙匪盗马贼出身的铁杆,其余都是依附於他的,并不是言听令从。”
朱儁补充道:“凉州那边,只要不过姑臧还能称得上非是蛮夷之地,可郭汜的部队大多数出身於凉州姑臧以西的敦煌、酒泉、张掖三郡,以及西域长史府,在凉州军里是最野蛮、最凶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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