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公是说,郭汜在用我们去消耗他手下不听话的将领的兵力?”

        “非止如此。”朱儁的无奈之sE显得更深了,“这是一石二鸟之计,除了能消耗非嫡系的力量,还能泄我军的一口‘气’。”

        “一口气...”刘弋喃喃自语。

        “是的,我军成分更加驳杂,战力和战意也远b不过郭汜所部,所谓一鼓作气,要是一直打下去,我军凭藉着血勇反而能坚持下去。

        一旦这口气泄了,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和Si屍,士兵们定然心生恐惧,再过一阵子,热血上头的状态过去,冷静下来就开始後怕,到了那时候,郭汜军再来进攻,营垒已经快被彻底摧毁,我军就很难坚持下去了。”

        就在这时,忽有军士来报,郭汜竟然遣使来了。

        刘弋看着远远地扯着白布的使者,思虑片刻问道。

        “是为了看我军虚实?”

        朱儁点点头,说道:“陛下不如让他把文书或话语告知亲卫,然後再转与陛下,不能放他入城,这样敌军使者既看不到我军的情况,也不能通过话语扰乱军心。”

        不多时,便有亲卫低声来报,城上稍远处的众臣尽皆投来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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