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侍卫,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做好你分内之事,下去吧。”
姒骁昏迷这几年,姒月插手国政,明面上是众位大臣极力举荐不得以而为之,实则是在暗示齐越,纵然他负有盛名,坐上了摄政王的位置,但与皇室血脉相比,他依然只配做一只替主人跑腿的狗。
就像他日日看的这些村头婆娘才会议论的奏折,也不过是在点着他,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切莫动歪心思。
“罢了,且看她玩什么花招吧。”他拿起下一本奏折继续批注,既然要陪她演戏,戏台还未落幕,他便得好好演下去。
“王爷近来的脾气越发的好了……”张文禾从殿外走进来,言语之中不觉带上了调侃,“却让妾去跟那些武夫周旋,平白气了个半死回来。”
“这么早就回来了?看来事情办得不错。”
齐越头也未抬,他偶尔允许张文禾在事情办得好的时候跟他说笑几句,但多了,也就不行了。
“赫明国传来消息,太子御驾亲征,妾已经在各个边关驻口吩咐清楚,到时无人阻拦太子进军。”
话音落,犹如平静的湖面掀起层层涟漪,让齐越不由得心情大好,他是真没想到,老皇帝会送来这么一份“大礼”。
“哦?老皇帝倒也自信,居然让容寰亲自率军。”
“王爷这些年苦心经营,也到他们回报的时候了。”张文禾轻笑,帮齐越整理好散落一地的奏章,在旁状似无意的提了一句,“历帝的葬礼快结束了。”
“倒忘了,也快一旬没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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