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的心意姒月心领了,只是,良哥哥怕是没有跟几位说清楚,本殿下今日孤身送父皇骨灰前往宗祠,是为了全父皇临终嘱托,并非摄政王有意阻拦……”

        话还未说完,一支飞箭破空而来,直中礼部尚书左肩,姒月往上一看,齐越和他一众心腹、美妾立于高墙之上,正饶有兴味的看着城墙下的变故。

        事情来得突然,那几个老臣也没想到齐越真会对他们下手,但几人混迹朝堂多年,刺杀这等场面也算得上家常便饭,因而很快平复了心绪,进城门下躲避。

        所幸礼部尚书的伤不在要害,宋良用随身的小药包帮他止了血,又喂了一颗参丹,老头子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今日是老臣狂妄,请殿下责罚。”宋瑞安位高,率先站出来告罪,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

        姒月捧着历帝的骨灰坛站在一旁,面上不冷不热的,待宋良的动作停下,才转头对那些老臣说道:“是齐越狡诈,怎敢怪几位大人。”

        “不过大人们是文臣,跟齐越的往来多在朝堂,虽然也是步步为营,但切莫忘了他手上可是沾过真血的。”她说完,拿出一块雕琢着梨花的白玉小牌递给宋瑞安,“宋大人,现下此处不宜久留,进宫门之后有本宫的护卫在,宋大人将我这玉牌给他们瞧了,由他们护送几位大人回府。”

        “有劳殿下操心了。”

        宋瑞安恭敬的接过,让其他几位先行,自己微微落后想与宋良一同离去,随即便听见姒月的声音:

        “良哥哥既然来了,送月儿一程,如何?”

        姒月的突然开口让宋瑞安那将行未行的脚步停下,有些为难的站在原地。

        走出一些距离的几个朝臣也颇有些讶异,就眼下这情形,殿下单留小宋公子,也是大胆了些,毕竟是丞相大人的独子啊,万一出了点意外,只怕殿下背后的势力要单薄了。

        宋瑞安同样担心儿子的安危问题,虽说现在因为姒月需要依仗他们的力量,宋瑞安信她会在危难之时保下宋良,但齐越那疯子难免横生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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