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她嫩了,刚才一路过来,她看着宫内上下对齐越的恭敬模样,还以为齐越是用兵强行镇压了全城,没想到,他竟是将真相完全颠覆,用这样不堪的手段,她还真小看了他。

        “有什么不对吗?”

        宋良担心的看着她,姒月原本就一年未醒,全靠汤药吊着命,现在因为震怒,大口喘着粗气,仿佛随时就会死掉一般。

        “父皇……和皇兄、都是、他、杀的。”

        姒月很艰难的说完这一句话,脑中再一次回想起了皇兄的侍卫来给她报信的模样,忍不住发起抖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宋良过去扶她坐下,“你说的他,是摄政王?”

        “是。”姒月深呼吸几次,“皇兄的人亲自来给我报的信,绝对不会有错。”

        “可是,百姓们都说是公主亲自给他做的证……”

        “你说什么?五姐?”

        宋良还没说完,姒月压低了声音打断他,“你能确定?”

        “我这几年在深山游历,许多事情都没收到信,所以一回知月便把上下消息打听了个遍,所有人都是这样跟我说的,怎会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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