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的打击仿佛把姒月推入冰窖。

        她醒来看见齐越,惊疑他还能那样体面的活着,甚至宫人,对他的恭敬和惧意都远远超过了父皇。

        之后在寝殿看见姒星,又惊异五姐姐居然还能安然待在他身边。

        她假意亲近齐越,想试试这男人步到哪个位置,却未曾想到会试出姒星的异常,刚才她言语中的妒意和刺,可不是对待仇人的态度。

        起初她不敢深想,以为她不过是假意屈居齐越之下,但在明明有利于自己的局面下还倒戈帮助齐越,这种情形,让她不得不去深想,四个皇兄惨死婚宴,会不会有姒星的助力。

        “竟是我天真了。”姒月轻嗤一声,抓着桌沿的五指骨节渐渐泛白,用力得直要把它捏碎一般。

        “或许五公主也只是权宜之计,我们可以找个机会试她一试。”宋良见她气恼上头,担心一直谈着这话对她身体不利,便提起了另一档事,“有一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良哥哥直说便是。”

        “我原先以为陛下昏迷不醒是因为婚宴事故留下了后遗症,可是这些日子替陛下诊脉,我突然发觉,陛下的的昏迷,或许是被下了一种名叫广安的药。”

        宋良拿起桌上的壶倒了一杯水,不断晃动杯身,里面的水摇摇晃晃,倒也一直没漏出来。

        “这是一种昂贵而又难以制成的慢性毒,无色无味,如白水一般,连续服用先会让人陷入昏睡,继而使人全身疲软,只能窝居于床榻,到最后丧失神智,连基本生活都无法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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