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师傅说,广安因为能害人于无形,又能在三日之内挥散,连行迹都找不到,所以早年间在高位者之间广为流传,不过从先帝开始,已经列入禁药名单,严加管控,最近几年,整个知月只怕都找不到几瓶。”

        “我原本只是觉得陛下的症状有些像广安,毕竟偌大的皇宫,没有几个人敢谋害陛下,而且这药成本极高,非万金不可一求,根本没人有这实力弄到,不过你刚才说摄政王谋反,我倒觉得,说不定有这个可能。”

        “只是……若果然是他,一个刚刚掌权的将军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收集足量的广安,这个人,不简单呐。”

        姒月看着宋良手里的杯子,又看看父皇,极怒之下反让她平静了下来:“你可知道有什么办法能验证?”

        “我刚才正是在发愁这件事情。”宋良把杯子里的水泼到角落,“师傅云游四方,也只找到过一瓶,还没研究透彻那东西就消散了,连复刻都没来得及。”

        “我现在告诉你只是想让你注意自己的饮食,千万要小心些,陛下的事情有我来解决。”

        宋良说得坚决,俨然一副战士要上战场的坚决。

        “这东西无色无味,若有人真要害我,我到哪里去防范?”

        姒月无力地靠上椅背,脑子里飞快思索,皇爷爷驾崩多年,父皇登基之后,因为母后的缘故,更是把许多皇爷爷的相关文献都封存销毁了,现在可到哪里去找这个广安?

        “我知道很难,但所有饮食必须是你信得过的人经手,麻是麻烦了点,却最简单最直接,也最有效。”宋良依然语重心长的劝她,“至于那个齐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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