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欲向齐越献媚的人自然不会放过她,若能替现今知月国最位高权重的王爷解决掉这个阻拦他登上王位,而又碍于名声不能轻易杀掉的公主,想来定能换得不少好处。
姒月深吐一口气,目光扫过宋良替自己倒的那杯茶……
再寻常不过的玫瑰蜜水,不寻常的,是水中散出的洛神花香。
这些年为了替姒骁治疗,姒月亲自解封了封锁百余年之久的金阁,前尘往事、禁药方子……各种姒月想过的和不曾想到的东西都得以重见天日。
藏于金阁的广安配方并不完好,但在宋良和一众药师的努力下,广安和它的解药还是得以复原。
可就在半年前,齐越下令:将除宋良外所有参与制药的御医和广安的药方一同销毁,只他自己和姒月这里留了几瓶,惟有得他手令之人才能取用。
那时他们的关系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算和谐,虽然在朝堂上争锋相对,但平时还是能戴上虚伪的和善面具。
她还记得,齐越曾似是玩笑般说过一句话,“宋良这人不简单,虽然在配药方面天下确实无人能出其右,不过当心些,若他哪天心情不好,随手给你下了什么药,别到时候死了你都还怀疑是我呢。”
她当时只觉得齐越是在发疯,所以后来他当着自己的面,在每一瓶广安里都放上一点洛神花汁时,她才恍然记起,宋良从来最碰不得的,就是洛神花。
说起这个,又不得不浅提一下宋良那特殊的体质。
宋良出生时,从娘胎里天然带出一口淤血,稳婆将他口中淤血清出,才发现他口内淤血极多,几乎将整个喉管都塞满了,御医们从未见过这等情况,只得叫人用管子将他喉内的淤血吸出来,到这时,宋良已落地半刻有余,才勉强发出了哭声。
这事流传到坊间,百姓皆传这是幼儿将母体的病热带出来了,对母亲来说是保身体长康的喜事,但幼儿却是活不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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