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兰面色惨白,心想若不是身怀天哥骨肉,又何惧以死殉情,心中无可奈何气愤万千,忙回头转望赵欣,希望赵欣能有个好的主意。
但听皓月公主说道:“天哥命丧风陵渡口,又埋骨骊山陵墓,此番就算秦王不来迎接赵欣,赵欣身为人妻,也要前去咸阳为夫君守陵祭拜。”
“姐姐,秦王凶狠性残,我们此去咸阳只怕是羊入虎口身不由己,还有我们的孩儿只怕一出生便会身受其害,我们祭拜天哥还待来日方长。”
公子召一听赵欣原本就想去咸阳,心中惊诧,想不到送公主去咸阳原本她会执意不从,却原来反倒随了她的心意。赵欣此去咸阳,秦燕交好,太子丹仍然继续做他的太子,将来更是继承王位,那样我岂不是枉费一番心思。看来唯有公主半道而逃激怒秦王,秦王才会迁怒父王,逼得父王献上太子丹的项上人头,以保得辽东太平,到那时候我既可以夺得太子之位,又可以得到皓月公主。
公子召想到此便故意激道:“人死如灯灭,秦天雨已经丧身数月,公主此番前去咸阳祭夫是假,贪恋王后之位才是真,公主大喜,喜从心来,又岂是几句言辞可以遮掩。”
赵欣道:“二公子的心非我之心,又何必妄自揣测,就算聚集世上所有的富贵权势又怎么及得上我与天哥的情感珍贵。”
公子召听罢心中更加妒恨,假装笑道:“如此甚好,我还担心妹妹三贞九烈,誓死不肯去咸阳,这样我倒少费了几番唇舌。”
莞兰却急道:“姐姐挂念天哥,小妹何尝不也一样,可是此番前去咸阳个人生死是小,落入秦王手中,若是贞洁不保又怎么对得住天哥?”
公子召笑道:“小妹你心无城府过于单纯,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长情,秦天雨已死,人家慕的是富贵权势,哪管什么贞洁不贞洁,妹妹你若不想去倒也罢了,又何必挡住人家的好事,说到美貌你们二人各领风姿,难分上下,妹妹若是不去咸阳岂不正是如了她的意,少了一个竞争王后的对手。”
赵欣见姬召有意讥讽也不答辩,反而微笑不语。莞兰见状忙责问:“天哥生前对你情深意切,如今天哥惨死异乡,尸骨未寒,姐姐你却忘却旧情,只顾贪恋富贵权势,难道你平日对天哥的思念之情,都是做作出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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